2022年11月9日

餘痛這回事

就打屁股這檔子事來說,我非常喜歡餘痛,也曾經說那就是一種幸福

◇想當然

以前有同好朋友說,餘痛就像一種紀念品。我認為這個說法很傳神,不只是打的當下,打完後仍可以回味個幾天餘韻,再也沒有更棒的紀念品了。

而且餘痛的強度總是不像打的當下那麼劇烈,「照理說」也讓人更有餘力去細細品味。我自己就有過幾次經驗,是打的當下已經痛到想喊停,但對餘痛只覺得無比享受,真希望再多痛幾天。

所以我也曾經以為,如果喜歡挨打,應該就會喜歡餘痛。不喜歡的理由只可能是餘痛不夠了(喂)

基於這種偏頗的認知,我也曾將喜不喜歡餘痛,當成一種快速鑑別的試紙。例如說,認為喜歡餘痛的人,跟我的喜好交集就會明顯比較接近。

但隨著交流過的人愈來愈多,也漸漸見識到了各種例外。

◇賞味期限

就餘痛(或者應該說傷勢)的保存期限而言,就聽說過一些很能打開我眼界的案例。

例如有人說,她挨打幾小時後就像滿血復活一樣,完全可以再吃一噸(這就是發現了也不想改的錯字XD)大餐。也有人說,即使過個十天八天,被不知情的親友打鬧性的拍一下,都會痛得反應太大,很怕被發現有異。

以前雖然理智上也都「知道」個體差異的存在,但也許我腦子裡預設所謂個體差異就是基本上頂多加倍。但實際上,也許五倍、十倍,甚至更多,也都是有的。

◇賞味與否

比起相對客觀的傷勢恢復情形,有更多主觀成分的「喜不喜歡餘痛」這件事,自然又有更多各式各樣的例外。

有人擔心會被圈外的親友發現,有人是想避免妨礙下一次挨打,有人覺得屁股的餘痛就和其他想像起來就沒有什麼美好可言的各種病痛一樣有害無益,也有人是單純無法從餘痛中得到滿足。

而我問的對象至少有個共通點,就是都喜歡被打屁股,而且其中包括與我互動愉快的情形。這就讓我有點想去了解一下,其他人是如何從被打屁股這件事當中得到滿足。

例如說,也許有人是把面對面的相處與身體的接觸,看得比痛覺刺激重要。也可能有人認為根本不應該去喜歡那個痛覺刺激本身。

相信實際情形是五花八門,根本列舉不完。

這一對比,就立刻讓我想到,我理所當然的把餘痛當成幸福,很可能只是因為就我得到餘痛的經驗而言,都滿足了能帶給我幸福感的條件。

包括我確實喜歡對的痛,而且為我造成餘痛的人,往往也都是我仍喜歡再次去討糖吃的對象。相對的,如果給我這些餘痛的人,不是我以後還想這樣互動的人,那我想我的這種幸福感,大概也至少得打個折扣。

◇鏡子

到了這一步,也就跟著想到,與其把是否喜歡餘痛當成一種檢驗用的試紙,不如當成一面鏡子。

照出自己以為的理所當然並非真的裡所當然,進而產生好奇,想了解別人又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投入打屁股這件事,顯然是更可能帶來收穫。

不但更能了解他人,對照之下往往也能更清楚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而這些收穫,在我和其他同好交流的過程中,也都帶來了更多更豐富的可能性。

該怎麼說呢,還挺慶幸自己有想到要照照鏡子?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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