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8日

為期一週/第二天

可按此重溫前情提要,亦可當作獨立章節看待。

下午四時二十五分。

​社團室的木門被準時推開。小小的身影的腳步猶豫,每走一步,裙擺摩擦到身後那片經過一夜、此時已經腫脹發青的皮肉,都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狠狠地扎,但更多的,是害怕。

昨晚回去宿舍後,她整夜只能趴著,半秒都無法入睡。她原本以為自己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她看到他依舊坐在那個角落,指尖不緊不慢地把玩著那把紅木尺時,她那好不容易築起來的心理防線,還是控制不住地漏了一拍。

​「滿準時的嘛。」他連眼皮都沒抬,聲音不帶波瀾,「鞋襪脫了,過去吧。」

​社團室裡除了他,天揚和程烈也在,旁邊還坐著幾個昨天圍觀的社員。幾道好整以暇的目光齊刷刷地落了下來,那種近乎實體的羞恥感,瞬間讓她的耳尖燒得通紅。

​她用力咬著下唇,強忍著腿部的戰慄,走到社團室中央的長椅旁。解開鞋帶、脫下襪子,當她再次彎下腰、雙手撐在長椅上時,身後拉扯到的痛楚讓她差點當場叫出聲來。

他淡淡看向天揚示意。渾身還在痠痛的天揚這次沒有多餘的廢話,走上前,冷哼著一把將她的校裙翻到腰際。​當那片在大面積紫紅腫痕上、又疊加著幾道黑紫色皮帶檁子的屁股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周圍傳來了幾聲低低的抽氣聲。天揚的大手沒有半分憐憫,直接揪住她僅剩的內褲邊緣,狠狠地一把拽到了腳踝。

​羞恥與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她把臉死死埋在手臂裡,指尖用力抓緊了長椅的木縫。

​「三十板子。」

​他站起身,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沉重得像是在倒計時。他走到她身後,紅木尺的冰涼面輕輕貼在她滾燙、顫抖的臀峰上,隨意地拍了拍:「規矩和昨天一樣。叫得不好聽,或者亂動,這下就不算。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她帶著哭腔嚅嚅地回答。

​「一。」

​「啪——!」

​沉重無比的木板破風聲驟然炸響!紅木尺帶著極強的穿透力,狠狠砸在了昨天皮帶肆虐最厲害的臀腿交界處。

​「嗚啊啊啊——!」

​一聲高亢且絕望的尖叫瞬間劃破了社團室。那是完全無法作假的、被劇痛激發的本能。她整個人差點直接從長椅上彈起來,原本就帶傷的皮肉在這一尺下像是被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鑽心的痛感直鑽入骨。

​「站好。」他淡漠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木尺再度貼上她顫抖不已的臀峰,「這下算。二。」

​「啪——!」

​「嗚嗚……痛!……對不起……」

​他掌下的節奏極穩,每隔十秒,就必定有一記重罰分毫不差地落下來。這種精準的折磨才是最殘忍的,因為她連一絲緩衝和心存僥倖的空間都沒有。

​到了第十下,她的大腦已經被劇痛完全侵佔。原本均勻的紫青色上,迅速疊加起了一道道隆起的鮮紅板子印。淚水和冷汗徹底糊滿了她的臉,她一邊絕望地尖叫,一邊近乎崩潰地搖頭求饒:「嗚嗚……哥……饒了我吧……」

​「妳昨天過來時,可不是這個態度。」​他淡淡地吐出一句話,手下的力道甚至因為她的亂動而再度加重。
「啪!啪!啪!」

​連續三記暴戾的重責,狠狠抽在她脆弱的臀腿交界處。她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整個人狼狽不堪地伏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但迎接她的,依舊是那隻不帶任何感情的大手。他直接揪住她的手臂,一把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拽了起來,重新壓回雙手撐椅、撅起屁股的姿勢。

​「這三下不算,再加三下,第十一。」

​「啊——!不要!不要重新數……求求你……」

​當三十板子外加九下加罰終於艱難地結算完畢時,她的屁股已經從深紫紅腫得高高隆起,肌膚表面泛起了充血的光澤,連腳踝都在顫抖。

​可還沒有結束。

​「啪嗒。」

​清脆的計時器聲音響起。他再度把那把沾了汗水的紅木尺,精準地橫放在她的腰際。​「三十分鐘示眾。尺子要是掉了,妳知道代價。」

​他收起計時器,轉身坐回角落,重新拿起了手機。

​她用力咬著下唇,眼淚一滴滴落在長椅上,一邊忍受著身後那鋪天蓋地的蟻噬般難受,一邊只能拼盡最後的一點力氣,把被打得慘不忍睹的屁股撅高在所有人面前。

​而這,僅僅只是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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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寫另一篇小說時,突然心血來潮想看看這篇舊作的懲罰後續,就把腦海中的情節和AI聊了一聊,結果你來我往下,很快地把整週的篇章都寫完了。

系列定名為《為期一週》,會在這裡每四週一更

至於另一篇新小說是以訓誡和心理博奕為主,節奏較慢,專注於人物塑造,並不是單純的SP,所以放在了我自己的網誌上,感興趣的話也可去看看:《本篇:東京的雷雨與溫柔》第一章:北海道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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