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9日

The Dancer XIV


這篇實在不太長,
但基於現在這種非常時刻,
我沒有翹班根本已成奇蹟,
所以我想大家可以微原諒我的微偷懶(?!),
因為劇情除了一句話之外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哈哈哈哈哈 XDDDDD
但總而言之,
我發現沒有一鼓作氣寫完的最大缺點在於,
寫作的時候完全會被自己中間殺出來的程咬金其他作品影響啊 > <
看完這篇之後覺得和我前不久剛寫完的東西有種詭異的相似感,
不知為何嗚嗚嗚嗚嗚 T^T
但我好愛那篇啊!!! <3
(趁亂打廣告 =P)
咳嗯總之,
要是每半個月聽我囉嗦這麼一大串都仍然還是很不幸的沒有看過這個系列的話,
(↑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
故事是從這裡開始的唷 ^.<

Arod


  胤柔軟的雙唇嚐起來像某種天然的漿果,和他深濃的髮色一般帶有某種醇郁的口感。他的嘴唇是溫熱的,輕柔的包覆著Kenneth溼潤柔軟的粉色雙唇,彷彿它們上面沾有某種令他無法抗拒的、艷紅色的糖霜,他非得將它們悉數舔盡才肯罷休似的。他闔上雙眼,墜入由她的雙唇構築而成的無底深淵中,喪失除了觸覺以外的所有感之能力,在這短暫的瞬間,她成為了他的全世界。

  但她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胤的反應,甚至沒有注意到他的行為與先前的聲明全然矛盾,她只是專注的緊盯著影子,想要觀察他臉部肌肉最細微的變化。然而,除了最初的那一下抽動,影子面無表情的臉再無絲毫變化,彷彿他的臉是某種上了色的石膏形塑而成的美麗面具,任何改變的可能性都不該也不能存在。

  此刻的影子像一尊陰沉的雕像,將樹林裡自枝葉間篩灑而下的陽光全數吞噬殆盡,卻仍然無法改變他的深沉的藍灰色澤。儘管他沒有任何能令Kenneth感覺到的人性體溫,他此刻的神情卻經由某種低溫的詭妙技術烙印進她腦中,無法抹滅。她知道這一刻應該具有某種意義,但卻無法掌握它確切的意涵,只能任憑它無聲無息的消逝。

  而影子的身影也同時消失無蹤。

  她抬起頭,拉開自己與胤的距離,第一次注意到了胤失焦而恍惚的眼神,他的眼神是溫暖而和煦的,不同與影子和Tyrone,這是她有能力直視的眼神。但她揚起目光,看向以胤的高度無法觸及的遠方,急急的策馬離開。這是虛軟無力的奔逃,因為她仍然謹慎的讓自己被籠罩在胤的視線中。這是影子最直接的命令和恫嚇,而遵守命令是她與生俱來的能力,屈服於恫嚇則是她最強烈的慾望。

  當胤再度走近她,他顴骨上難以覺察的潮紅已經褪去,像影子的身影一樣,只剩下曾經的存在。他默默的走向她,並輕柔的將她抱下馬背,讓她赤裸的雙腳探進土壤潮溼溫軟的懷抱,在露水與大地的滋養下,她幾乎在此生根。胤用顫抖的拇指遲疑的勾勒著她雙頰粉色的輪廓,緩緩的低下頭,似乎試圖延續剛剛那個對他而言意義不明的突兀親吻。

  「我懷了Tyrone的孩子,」她選擇用更魯莽的方式衝撞胤對她突兀行止的回應:「所以我才會再逃跑一次。」此時此刻,她的嗓音和大地擁有相同的母性特質,在短暫的永恆瞬間,彷彿能支撐起所有生命的重量似的,以土壤的顫抖作為回音,她的宣告傳遍了整座森林。

  胤僵硬的停下動作,震驚的向後瑟縮了一下,彷彿遭到重擊。

  她低下頭,執起胤垂落在身側的右手,崇敬的在手背上印下一個代表感謝、無關情愛的唇印,並將他的手掌貼上自己仍然平坦的腹部:「謝謝你,拯救了他。」說罷,她鬆手,大膽的轉身離開,因為她知道,胤的雙眼會緊鎖在她身上,直到她走進影子的視線範圍內為止。她如此確信,彷彿她具有某種能接收眼神的受器似的。

  她終於體認到,最可怕的地方並不是地獄,因為那是一個人們熟悉的地方。最可怕的地方莫過於未知的世界,而這就是她正昂首闊步硬闖的陰暗迷宮,她踏進樹籬的陰影中,心甘情願的慘遭吞噬。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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