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漓,妳看到了嗎?觀眾的呼聲很高啊。」直播主殘酷地勾起唇角,「正好,你們俱樂部那名小隊員,此時就在後台的觀察室裡。妳想讓他上來嗎?」
一想到平日裡在俱樂部任憑自己當眾斥責、被她勒令不准上場的新人,即將要走到這盞聚光燈下,親眼看著自己制服裙被掀翻、內褲被脫光丟在地上、整個臀部被打得紅腫狼狽的恥辱模樣。甚至,還要由那個新人拿著刑具來懲罰自己。她知道這絕不在今天同意書的條款中,本想直接拒絕。
但當她餘光瞥到大螢幕上閃爍的「霸凌隊友」四個血紅大字,她突然陷入了長長的沉默。
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畫面一幕幕走馬燈般閃過:那個青訓打上來的新人剛進俱樂部時,眼裡是有光的,他看著鍵盤的眼神那麼熱愛、那麼熾熱。
可後來,在自己一次次的冷嘲熱諷、藏匿鍵盤、當眾羞辱下,那個男生的眼裡再也沒有了光。直到上週,新人紅著眼眶對經理說「我以後都不想再打職業了」……
夜漓的心臟像是被重重擊中。她這才驚覺,自己毀掉的不僅僅是一個隊員的自尊,而是親手扼殺了一個人對電競全部的熱誠與夢想。
這頓打……是她應得的。這是她的罪,她必須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抬起頭直視鏡頭。雖然上身制服凌亂、下身一絲不掛地被銬在刑凳上,但她強忍著哭腔,用沙啞卻清晰的聲音對著鏡頭和全網觀眾一字一頓地開口:「……好。讓他來,我接受。」
留言在這一刻停滯了三秒,隨後爆發出史無前例的瘋狂:
『她居然答應了?!』
『高冷隊長開口認命了!這才是頂級的反省態度啊!』
『瘋了瘋了,她自己同意讓新人打了!』
休息室的鐵門「咔噠」一聲被推開。
夜漓死死地把臉埋在手臂裡,那雙平日裡在鍵盤上飛速敲擊、操作犀利的手指,此時因為極度的屈辱與愧疚而將金屬扣抓得骨節泛白。
腳步聲在刑凳旁停了下來。
那個平日裡在俱樂部唯唯諾諾、連看都不敢正眼看她的戰隊新人羽曜,此時正手足無措地站在聚光燈邊緣。他看起來比夜漓大幾歲,身形高挑,肩背帶著幾分尚未完全褪去的清瘦,手臂上卻隱約可見結實的肌肉線條;略長的黑髮垂在額前,將那張白淨溫和的臉襯得有些蒼白。
新人的目光落在自家隊長身上——百褶裙被掀翻在腰際,內褲被完全剝除丟在地板上,本來白嫩的屁股上面佈滿了直播主先前用紅木戒尺和藤條抽出來的滾燙紅腫與隆起鞭痕。
「隊……隊長……」他站在聚光燈邊緣,聲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呼喚,夜漓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到了極致,她閉上眼睛,複雜的淚水再次湧了出來。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求饒,也沒有再搖頭閃躲,反而咬緊牙關,強忍著身後傳來的陣陣灼燒感,把那滿佈藤條鞭痕的狼狽在鏡頭前挺得更高,決絕地追加道:「接下來,不論大家送出什麼打賞,在他手上,我都……自願接受雙倍的懲罰數目……對不起。」
最後那句低低的道歉,是向著他說的。
這句話,成了這場深夜直播間裡最致命的催化劑。
原本還在觀望的觀眾,看到昔日不可一世的高傲女神如今居然主動自請雙倍,將受刑的主導權完全交給了被她霸凌的後輩,這份極具反差的服從感讓所有人體內的施虐欲與狂熱徹底失控。
螢幕右側的特效瘋狂炸裂,金幣落下的音效幾乎要將背景音樂淹沒:
【用戶「深夜判官」送出 1 輛跑車 🏎️!加罰雙倍 = 藤條 40 下!】
【用戶「戰隊老粉」送出 1 個嘉年華 🎡!加罰雙倍 = 皮革 Tawse 60 下!】
「噢?」直播主發出讚賞的低笑,隨手將展示架上那條頂端分叉、泛著厚重皮革光澤的雙尾皮拍拿了下來,不由分說地塞進了一臉震驚的羽曜手裡。
「聽到了嗎?妳的隊長說了,她要加倍。動手吧,大家等著呢。」
羽曜握著沉甸甸的雙尾皮拍,看著這個比自己小著幾歲、平時在俱樂部對自己頤指氣使的隊長,此刻正低頭等待著自己的管教。
他本有一點點不忍,卻在想起她當眾甩他耳光,把咖啡潑在他身上,說他的技術連做業餘都不配時,手驀地緊了一緊。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夜漓的身側,夜漓不敢看他,將頭深深埋著,聽著耳邊那沉重的皮革劃破空氣的恐怖呼嘯聲。
「啪——!」
厚重的皮革帶著雙尾,大面積地狠狠蓋壓在她那原本就飽受木尺和藤條摧殘的肌膚上,那種灼燒的劇痛,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沉重數倍。
「嗚!」
夜漓痛得整個人劇烈弓起,嗚咽聲中夾雜著無盡的屈辱。羽曜的下手沒有直播主那麼有分寸,那股生疏卻實打實的力道,瞬間讓大片的疊加紅腫與新起的印痕跡瞬間交織在一起。
「啪——!!!」
「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在自己曾經最瞧不起的新人面前,夜漓一邊承受著毫無遮擋的暴風雨,一邊哭泣著、一邊默默數著將那翻倍後永無止境的數字與不斷變換著的工具。
那條被直播主丟在地板上的純白內褲,無聲地見證著她在自己隊友與數萬人面前,如何用最赤裸、最加倍的痛楚,將自己那股高傲的自尊一寸寸地擊潰,去贖清她親手毀掉的,另一個人的熱誠。
羽曜起初握著雙尾皮拍時,手腕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僵硬;可隨著一次次沉重的皮革聲在直播間裡炸開,那份僵硬漸漸被壓進了更深的地方。他沒有像直播主那樣熟練地控制節奏,卻也沒有再遲疑。每一次揚起手臂前,他都會看見夜漓埋在皮革墊上的側臉,看見她因為疼痛而咬緊的唇、因為不想躲避而死死撐住的雙手。
「啪——!」
厚重的雙尾再次落下,夜漓已經分不清那一記究竟落在了哪一道舊痕上。雙尾皮拍每次壓下來,都像把原本尚未退去的灼熱重新掀開,沉重的痛感從臀部一路震到腰間,逼得她連呼吸都變得破碎。她想蜷起身子避開,卻又在鏡頭與羽曜的視線下硬生生忍住;只能把臉更深地埋進皮革墊裡,任由眼淚浸濕墊面,聽著下一記皮革揚起時那道令她全身發顫的風聲。
她壓不住地再次痛哭出聲,被打得整個人往前滑了一下,又在下一記到來前,顫著把自己撐回原來的位置。那不是因為她已經不痛,而是她不想在他面前再用閃躲、求饒或狼狽的藉口,把自己說過的「自願接受」推回給別人。
羽曜看見她這個動作,掌心握得更緊;他沒有因此心軟收手,只是在每一下之間多停了極短的一瞬,讓她知道下一記仍會來,也讓自己記住——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遙不可及、可以隨意踐踏他的隊長。
當最後一記重重的責打挾帶著劇烈的破風聲落下,翻倍的懲罰終於全數結清。
夜漓此時全身脫力地趴在刑凳上,上身的制服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黏在後背上;身後則是一片紫紅黑青與高高隆起的疊加鞭痕。直播主退到了聚光燈的邊緣,整個直播間在狂熱的彈幕中,逐漸亮起了溫暖的復原燈光。
夜漓依然維持著那個赤裸狼狽的受刑姿勢,緩緩轉過頭,看著身側那個正看著自己雙手發呆、眼神有些不知所措的新人。
看著羽曜眼裡隱隱閃爍的淚光,夜漓心裡最後一絲高傲徹底煙消雲散。她忍著臀部撕裂般的劇痛,抬頭正視著他的雙目,再次開口道:「……對不起。」
羽曜的身子微微一震。「其實……你真的很強的。你的天賦、你的操作,一直都很好……是我太惡劣了,當初單純覺得你這個新人唯唯諾諾、欺負你很好玩,才會用那種幼稚又齷齪的手段整你。」
夜漓的眼淚混著汗水流進嘴角,帶著苦澀的語氣:「對不起……是我過分了。」
羽曜別過頭,掩蓋微紅的眼眶,手裡的藤條悄然滑落。
「我知道這頓打不夠還,也知道你還在生氣……」夜漓深吸了一口氣,當著直播間幾萬名觀眾的面,強忍著屈辱與羞恥,做出了她職業生涯中最任性、也最溫柔的承諾:
「我們回俱樂部,重新開始好嗎?只要你不放棄職業,我答應你……在接下來這一年的賽季裡,你每次公開賽上場拿到多少積分,回頭……你就可以在我專頁的直播上公開打我多少下。你越強,就越可以狠狠教訓我報仇。」
此言一出,原本還有些手足所措的羽曜,眼神微微亮了起來,心中那股屬於頂尖職業選手、熄滅已久的強烈勝負欲,在這一刻劈啪一聲,重新熾熱地燃燒了起來,而這段時間內心累積的委屈,也突然有了出口。
羽曜往前走了一步,輕輕把她的裙子拉好,蓋在她那滿是傷痕的臀部,再溫柔地幫她解開手上的金屬扣,摻扶著她起來。
看著平時在俱樂部對他頤指氣使的隊長,此時襯衫凌亂、臉上滿是淚痕的樣子,他突然勾起唇角,帶著一絲調侃地回應:「那妳很快會後悔的,我會讓妳整年都坐不下來。」
夜漓愣了一下,隨後釋然地笑了:「好……一言為定。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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