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社團被舉報、遭校方勒令停止活動三個月的時候,他的神情平靜得有些可怕。
程烈在旁邊皺眉,天揚則氣得差點拆了社團室。在他看來,己方大意、技不如人,被人算計了沒什麼好抱怨的。但天揚那種一點就著的暴躁脾氣,也確實該被狠狠給個教訓了。如果任由這小子繼續蠻幹下去,最壞的結果絕不只這麼簡單。
所以他沒動用任何關係疏通,任由天揚在烈日下被訓導老頭折磨了六個多小時,而他則靜靜坐在社團室角落,滑著手機等天揚他們回來。
就在此時,社團室的大門被輕輕推開。
那個身為始作俑者的鋼琴社小女生走了進來,用軟糯怯懦的聲音說著「對不起」。隨後大門被蠻力撞開,天揚被程烈攙扶著跌撞進來,一看到她,掄起拳頭就想狠狠揍下去。
他冷聲喝止了天揚的衝動。站起身走到兩人中間的那一瞬間,他便徹底看懂了這場局。
這小丫頭挑的時間太精準了。她聲音怯懦,眼神卻不著痕跡地瞄向門口——她根本不是來私下討饒的,她是算準了天揚受完罰、最怒火中燒的時刻過來。
她要的就是天揚這一拳,只要天揚動了手,這帳就算清了,他這個老大也不好意思再對一個剛被打過的小女生追加懲罰。
她想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翻篇,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安全的結果。
既然她一心討打,那他就成全她。
他把《自願受罰同意書》扔在她面前時,原本以為這嬌小的女孩會退縮。卻沒想到,她只是指尖發白地捏著筆,猶豫了兩三秒,便在時限那一欄,用力地圈下了「本周」。
他眼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有點意思,這小丫頭雖然耍了點小聰明,骨子裡倒是有一股願賭服輸的覺悟。
鋼琴社這種和籃球社同樣歷史悠久的社團,規矩自是大同小異。他明明早知道答案,卻偏要似笑非笑地向她發問,欣賞她明知是他不懷好意卻不得不老實交代、聲線越來越低的窘迫。
當她小聲念出那套「一百下藤條、連續四天每天三十板子、當眾裸臀示眾三十分鐘」時,耳尖泛起了羞恥的淡粉色。他知道那一刻的她終於清醒地意識到,這場局的主導者換人了。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示意天揚掀起她的校裙、褪下內褲。當那片白皙毫無防備的肌膚暴露在社團室白熾燈下的那一刻,遊戲規則便不再由她說了算。
皮帶對摺,帶起破風聲砸了上去。第一下,她的身子劇烈一抖,咬牙發出悶哼。但他動手,就不只是為了讓她痛。
「叫得太小聲,我可能會漏算。」他湊在她耳邊,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前幾十下,他刻意壓著報數。皮帶砸在肌膚上,從淡粉轉為深紅,最後泛起紫意與高腫。他冷眼看著她從試圖強忍,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最後在永無止境的恐懼下,崩潰地像個孩子般放聲大哭,尖叫著求他「不要不數」。
她自己走進這個籠子,那他就親手替她把鎖掛上。他享受獵物在掌心意識到玩火自焚的絕望——從一開始帶著自以為聰明的博弈,到被劇痛徹底撕碎防線,最後只能抓緊長椅哭著討饒。
第二天,社團活動雖然被停了,社團室裡卻依然齊集了不少社員。天揚邊揉著腿邊罵罵咧咧,社員們也在私下低聲賭著那小丫頭今天還敢不敢準時出現。
他靠在角落,眼皮都沒抬一下,門外走廊傳來那極輕且猶豫的腳步聲時,他手指微頓,淡淡地開口:「來了。」隨後,他和天揚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天揚領會了他的意思,在她顫抖著伏在長椅上之後,走上前扯下她的裙擺與內褲,將那片經過一夜已發青高腫的傷痕重新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怒氣已然散去,但卻沒有絲毫打算輕易揭過。他要這個自作聰明的小丫頭,在這一天天疊加的懲罰中,親手拆穿她自己的僥倖;要她用那顫抖的聲音,一句句承認這份由她親自選下的代價。
看著她從第一天帶著隱忍與算計的微弱試探,到第二天被發青高腫的舊傷撕碎防線、再次崩潰大哭,再到第三天被迫伏在長椅上規矩報數,卻因恐懼和劇痛數錯數字而被毫不留情地加罰重來——每一次尺板砸落的沉悶聲響,都在將她最後的驕傲一點點敲碎。
他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滿意地看著這個籠子在她一步步放棄的抵抗中,越鎖越緊。
到了第四天,天揚前幾天一直在耳邊吵嚷著要「親手收拾她」。他看著氣消得差不多、兩條腿勉強能動的天揚,順手把皮帶遞了過去。
他很了解天揚,典型的嘴硬心軟。前幾天叫得再凶,當真正接過皮帶,看到她那片早已被打得黑紫高腫卻依舊默默順從趴著的慘狀時,天揚絕不可能下得了狠手。
這是他給天揚上的一課,要讓他親手感受衝動隨時可能帶來的代價。
那天天揚打完第六下時,握著皮帶的手徹底僵在半空,眼神求救似的看向其他人的方向。
在自己滑著手機的刻意漠視下,天揚還是忍不住心軟與收力,像輕拍般灰溜溜地趕緊完場,讓故意眼也不抬、本已猜到大半的他有些好笑。
而當他在第五天再次走到她身後時,這場教訓已經不需要任何人驅使。
她不需要半句提醒,便主動掀裙褪褲,把那片早已被皮帶與紅木尺抽得高高隆起、呈現暗紫色的傷痕暴露在他面前。她伏在長椅上微微顫抖,眼神裡再也沒有第一天來時的狡黠,只剩服從。
他手上的紅木尺肆無忌憚地在她慘不忍睹的臀腿間游移。紅木尺砸在暗紫色的腫脹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前十板精準地在臀峰與下緣排列成深紅的平行線;隨後木尺方向一轉,垂直切過雙臀中央,在她那高高隆起的傷痕上形成一個鮮明的「井」字。
無論痛楚如何疊加,已全然臣服的她,也只是把頭深深埋進臂彎裡大口喘息,咬著唇極其規矩地報數,夾雜著哭音與認錯。
到了最後幾板,他並不急著打完,反而將冰冷的尺面貼在她特別高腫的傷處上,左右來回輕輕地掃著、量度著落點。這過度細微的摩擦讓她渾身緊繃,恐懼地等待著重合的劇痛。
揚手——又是又快又狠的連續重擊。
每一板都精確重疊在臀腿交界處那最深的暗紫傷痕上,沉悶的「噗、噗」聲接連炸響。
最後一板落下時,他沒有立刻提手,而是直接將紅木尺緊貼在她熱得發燙的肌膚上施加壓力,讓刺痛混和著結實的鈍痛深深擠壓進去,硬生生把她最後的隱忍打成了失控的抽泣。
他沒有半分心軟,既然是她算計在先,那就只能後果自負。
最後,他把紅木尺橫在她腰際,捏住她滿是淚痕的下巴強行抬起,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戲謔地問出了那句:「這五天,還滿意嗎?」
看著她雙腿顫抖得幾乎要跪下去,卻只能被迫翹起傷痕累累的屁股,抽泣著回答「滿意」的樣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滿意的弧度。
他在她晾臀時步出了社團室,就是要把這份制約深刻在她骨子裡。
經過門口時,餘光瞥到角落的天揚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壓低聲音跟程烈咕嘟了一句:「靠……老大真狠……」他沒半分停頓,只是掠過天揚那還有些發虛的腿,徑直推門走了出去。
當他刻意在受罰時間過了很久之後才回去,瞥了一眼她哪怕雙腿劇痛發抖、依然絲毫不敢移動半分的腳步,他知道,他成功了。
她要的代價,他給了;天揚該受的教訓,他也教了;而這隻試圖挑戰權威的小貓,終究被他踩著她自己設下的規則,徹底馴服。
附加懲罰結束了,但《自願受罰同意書》尚餘兩天。明天姑且讓她休息一下,至於後天……
「我會去找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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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小說特別附上了男主的 POV 特典視角,希望能讓大家體驗一下視角切換帶來的不同情感層次與故事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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