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27日

The Dancer IX


感人的第九集!!!
呃我不是說內容感人,
(當然非常不感人,
或跟感不感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XD)
我只是因為它終於出現而感到感動而已 T^T
想不到我重新開始發文就被迫馬上翹班一次,
這次也是在時限不久前才堪堪趕出,
希望還能符合大家被凌遲的期待 =P
我可以在此鄭重宣示我已對The Dancer上癮,
這根本是我此時此刻最想寫的東西啊啊啊啊啊 > <
總而言之(?!),
沒看過這個系列或又再次被我害得忘光光的人們,
故事是從這裡開始的 =)

Arod


  Kenneth的狂喜並不是Tyrone的最終目標,他深諳懲罰的藝術,也熟習操縱人類感官的極致技巧。他深知自己必須把她捧到她所能抵達的最高點,她才能感受到那下重摔的高度和暴虐,而她一定會墜落,因為身處最高處的她別無選擇,只能臣服於地心引力,縱身跳下世界頂端。

  她仍沉浸在煙火的絢爛中,而他隨手將她的腳踝緊緊的綁在一起,像個關節一樣將它們緊密連接,無法分離,緊接著的是她的膝蓋。他一向不喜歡把她綁起來,因為她出自恐懼的自我控制對他而言,比絕對控制的事實更令他心醉神迷,但此時此刻,他確信在他的計畫中,她的自我控制將毫無意義。

  一開始,她對他投以困惑的眼神,因為她忘了在煙火七彩的光芒點燃夜空之前,她是如何的拿著一根已經被點燃、就要燒到她指尖的短小火柴,試圖照亮模糊不清的陰暗夜色,或許她誤打誤撞的點燃了煙火的引信,照亮了天空,但是她仍然必須付出代價,付出渴望光亮的代價。因此困惑自然而然的轉為純然的恐懼,純度和她方才品嘗到的狂喜一樣濃烈。

  他像抓起一隻脆弱的新生羔羊一般,不費吹灰之力就抬起她,並迫使她面朝下的趴在那張她無比熟悉、因而無比畏懼的桌子上。他將她的雙手手腕相結,綁在腰後,不讓她得到任何可以移動位置的支點,而後他轉身離開。

  她赤裸的肌膚緊貼在冰冷的桌面上,讓她因慾望而產生的體熱迅速冷卻,彷彿被丟進一桶冰水裡一般,瞬間被迫降溫。求生本能讓她掙扎著試圖脫離困境,但只有一個支點的她動彈不得,只能像等待獻祭的祭品一樣,無聲的等待恐懼和疼痛的競賽,不知道哪一個選項會先讓她臣服。然而,無論她將屈服於恐懼還是疼痛,她終將屈服是不爭的事實。

  當他那熟悉得令人恐懼的腳步聲再度響起,她的顫抖已經結束,儘管雙腿間的溼潤仍然讓她感到冰冷,她卻已經放棄了顫抖的權利,徹底的拋棄自己的身體,全心全意的等待恐懼和疼痛毫不留情的吞噬她的身體。

  他手持一根他幾乎從未使用過的藤杖,因為他超自然的力量過於強大,不需要特殊工具的輔助便能讓他的舞奴們像敬畏神明一般的敬畏他,但是他想要她全部的恐懼,也想要賜予她全部的痛楚,他要她和自己都能徹底明瞭,他的權威不容質疑,因為在這個舞團裡,他不只是個貴族──他是所有人的國王。

  她面向前方、肩膀低垂著,全身不再移動,以迎向死亡之姿面對他。他伸手輕柔的撫摸她雙腿間柔軟、溫熱、溼潤而敏感的肌膚,如果她的反應令他滿意,他仍會一如往常的獎勵她,對此,他從不吝惜。突如其來的肉體刺激令她雙腿扳直並顫抖不已,但他很快的就收手往後退,而她也識趣的再度放鬆身體。

  只能看向前方的她,唯有透過藤杖鋒利的將身後的空氣切割開來的刺耳聲響,才能得到半秒的預警,而後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在延遲了半秒後,才終於感覺到臀部與大腿相接處那股灼熱的尖銳刺痛。飛馳的箭從皮膚表層擦過必定就是這種感覺,儘管她毫無經驗,也能肯定的斷言。直到這一刻,她才深切的體認到,空氣其實是某種溫度高得足以將人燙傷的可燃物質,沿著她鼓起的腫痕,傲慢而爆裂的燃燒著。

  哀號聲從她的喉嚨深處被她的身體擠壓出來,已經不是受大腦命令發出的聲音,而成為身體直覺般的反射動作,但是她沒有體力將它送得更遠,它只能滾過桌面,就直接落地,摔得粉碎。她扭動著動彈不得的身軀,是否要掙扎已經超出她腦袋能負荷的思考範圍,她只想要讓那劇烈的疼痛從一條細線分散開,因為這樣集中的痛楚之於她,已經太過殘酷。

  他警告性的用藤杖的尖端敲敲桌面,命令她停止掙扎。於是她硬生生的吞下另一聲哀嚎,竭盡所能的放鬆身體,但她低聲的啜泣卻仍令她不由自主的抽搐不已,直到那聲刺耳響聲再度響起,才讓她驚懼得屏住氣息,靜止不動,迎接那短暫的、甜美的、沒有任何痛覺的半秒鐘。

  接下來又是另一道地獄之火燒灼過她的肌膚表層。

  她終於壓抑不了自己的聲音,用盡全力嘶喊,彷彿空氣因聲波產生的振動可以帶走他非人的力道似的哭喊著。被束縛住的雙腿無法靈活移動,因而無法完成以往紓解疼痛的任務,她只能強迫自己用最小的面積承受最大的痛苦,每當她認為已經不可能再更痛了,另一道火舌馬上摧毀她的自我安慰。

  她開始強烈的依賴每一個空白的半秒鐘,即便它們每一次的來臨都意謂著她將迎向另一個全新階段的疼痛,她也不在乎,她渴求那短暫的無感。在那短短的半秒內,她還是一個完整的、可以思考的個體,但撇去那每個半秒,她只是一團起火燃燒的、形似火焰的詭譎物體,她成為了她的疼痛。

  正因如此,當他終於停下動作,她並不感激他,因為他殘忍的剝奪了她那半秒鐘的解脫,使她無法面對疼痛。已經喊到嗓音嘶啞的她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但超越她所能忍受極限的疼痛讓她的身體猛然扭曲,脫離了動彈不得的狀態,直接摔下桌面,讓落地的衝擊賜予她另一個極樂的半秒鐘。她無聲的躺臥在自己哀嚎聲粉身碎骨的殘肢中,無力的任由火舌將她高溫的身軀舔捲殆盡。

  他輕聲嘆了一口氣,彎下腰來,再度不費吹灰之力的抬起她,並毫不留情的將她摔回桌上,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殘暴的從身後進入她。

  這不是獎勵,而是懲罰的另一個部分。他像抓緊把手一樣按住她被固定在身後的前臂,用他骨盆處精實的肌肉線條,迅速並殘酷的撞擊她重度灼傷的肌膚表層,將那難以言喻的疼痛更進一步的送進她體內,直到他灼熱的體液隨著他賜予她的一切一起衝進她結構如陶瓷玩偶般精美的身體,才緊貼著她,停下動作。

  他彎下腰,用力的咬住她的右耳,直到這股新的疼痛喚起了她的注意力,才對著她發紅的耳朵吐氣,提醒她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什麼:「如果是妳,我最親愛的Kenneth,我會狠狠的揍妳,直到這不再是一個問題為止。」說罷,他冷漠的抽離她,轉身,消失。


To be continued...

2 則留言:

  1. 親愛的Arod~~好感動您終於再寫了!!我喜歡「等待獻祭的祭品」
    (我有被凌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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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哈囉哈囉你好 ;)
      我也好感動啊啊啊雖然有點擔心這篇是否口味太重哈哈 XD
      謝謝你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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