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24日

我的姊姊哪有這麼被#4

我腦袋裡依稀有這樣的記憶,那是我們都還很小很小的時候,大概幼稚園吧,只有我跟我姊,弟弟還不知道在哪。

小鬼嘛,玩的遊戲都很無厘頭,而且只要有人提議,另一個人就會無腦地同意,然後玩在一起。

似乎是姊姊提議要玩的,那是個“綁架國王”的遊戲。



規則很簡單,我們輪流扮演國王跟綁匪,當國王的人要假裝自己在王宮內,做著平常在王宮內會做的事;而綁匪要伺機,呃,其實也不用那麼伺機,反正就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時間,把國王抱緊處理然後拖到沒有人在的角落壓在地上。綁匪會跨坐在國王腿上、扒下國王的褲子,然後左右開弓打國王屁股,打到綁匪開心為止。

然後就可以交換身分,遊戲重新開始,印象中似乎一直持續到手太痛了打不下去才結束。

嗯,我知道這怎麼看都是個詭異而且毫無邏輯的遊戲,就不要跟幼稚園小鬼計較這麼多了。重點是幼稚園小鬼圓呼呼又肉肉的小屁屁,那手感啊......

對不起,我忘了我現在在說的人是我姊......

不知道為何在這樣緊張刺激攸關存亡的時刻,我竟然回想起了陳年往事,甚至可以說是連自己都不太確定是否有發生過的薄弱記憶。

而且最令人費解的是,我記憶中完全沒有出現被大人發現後阻止的狀況發生,頂多就是聽到有人經過時暫停拍打,危機解處後繼續進行。也許是因為我們都躲在小角落幹這些勾當,不過大人們對“啪啪”聲毫無反應是在是讓人想不通。

那都過去了,重點是現在......

姊姊面無表情地看著螢幕,看不出她的想法。

如果那個奇妙的記憶是真的,她是同好的可能性應該很大吧?那也許她會像弟弟一樣爽快認親,當然也有可能衝擊太大了不想面對。像我就完全不想要提起上面那種羞恥的記憶,跟兄弟姊妹互揍這種戲碼實在太羞恥了,讓人無法面對。

她看看螢幕,又看看我們拿在手上的酒杯,再看看我們握著的手。接著,她露出招牌睥睨的眼神,彷彿看到什麼髒東西。

「就算互揪打手槍,也關一下門吧!」說著,她還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下次,我會送你們一個請勿打擾的掛牌。」

門「碰!」的一聲被關上。很好,又只剩我跟弟弟了。

「好囉!我們可以一起打手槍惹!」弟弟說「要看看我的大GG嗎?」

「幹!北七喔!」我把手上的酒杯都放到桌上,杜絕到處潑灑的可能,然後癱坐在椅子上。

「所以你覺得勒?」弟弟問。

「覺得什麼?」

「姊是主動還被動?」他隨興地席地而坐「我覺得是被動,外型看起來很適合。」

「這三小邏輯啦!」我大笑。

「所以?」

我想了想,酒杯不知何時又回到我手上,我把酒杯湊近嘴邊。

「主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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