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2日

亂點兵器譜 - 特小拍面長柄拍

 收假後的第一篇,決定寫一下這兩年來一個小小的新發現。

 我挺喜歡藤條的痛,但由於種種可以告人跟不可告人的因素,我比較偏好使用50公分以下送禮自用兩相宜的中、短兵器,因此常常冷落了藤條。

 但後來我發現手上的一件短兵器,也能在痛楚中帶出一種像是螞蟻咬的酸癢感,這次就來介紹一下了。


(照慣例,內有工具圖)


 照慣例先來看規格。


約27公分、最寬處約6公分,厚度約1.4公分,重約80公克,材質是竹集成材。

形狀實在有點不工整,不甚美觀,尺寸也沒什麼嚇阻力。

假扮金剛狼也嚇不了人。

 平心而論,這把小木拍在外觀上的表現實在乏善可陳,還是直接跳到實用層面吧。

 其實把這玩意想成木湯匙的加厚木拍版,應該就不難理解了。

 80公克的重量雖然比木湯匙重得多,但在打屁股器具中仍屬於輕量級。揮起來非常輕快,仍能製造足夠的刺痛,卻又不像木湯匙那樣刺痛比例極度偏高,導致身心兩方面都難以承受。

 握柄與拍面的大幅度加粗加厚,確保了用力揮擊也不會斷折的強度。而拍面的厚度/面積比例高,加上竹集成材的比重排在木材中也至少是中等,也確保了足夠的質量來將力道傳遞到深層,造成適度的鈍痛。

 但如果只有這樣,其實和上次介紹的小型長柄拍倒也沒有太大的差別。要營造出這把小木拍最大的特色,還需要另外一樣因素,那就是「拍面小」。說得再明白一些,是「拍面太小」。


像他爸這麼大隻就沒有這個特效了。

 這小木拍用力一拍打下去,只會打得一小塊地方劇痛,想痛的大部分地方則完好如初。偏偏這一拍刺痛鈍痛比例均衡,從淺層到深層的餘韻都頗為可口,在同一塊想痛的屁股上,製造出了「已經痛得受不了餘韻卻又很迷醉區」和「很想痛卻痛不到區」之間強烈而鮮明的界線。

 深層與淺層的共鳴、刺痛與鈍痛的交融、從難耐到陶醉的轉變、被滿足與不被滿足的矛盾。推測也就是這許許多多撕裂族群相反甚至互斥的知覺交錯所造成的撕扯,才帶來了所謂像是被螞蟻咬的酸癢感。

 而且明明每一拍的總疼痛量不至於大到無法忍住,偏偏就是那一小塊地方覺得像針刺一樣難耐。讓人覺得好像應該要忍得住,偏偏又吞不下去。但身體正要痛得做出反應動作,總量不多的劇痛又已經迅速消化完畢,轉化為劇烈而醉人的餘韻。無論是打人還是挨打,這種讓人痛得在難耐與不難耐之間十分彆扭的情形,也是一大妙趣。

 不過這下問題就來了,到底該叫它小檸檬還是小螞蟻比較好呢?(←一點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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